傀傀傀傀灵

安定厨晚期,沼底居民。
算不上写手但喜欢写东西。
只吃只写乙女和无CP。
吃百合。
虽然懒但是特别好勾搭。
关注我的小天使看见之后会回粉。

【大和守安定乙女】直至这世界终结

#前排提示
#文笔奇差,私设众多
#游戏内安定的视角描写
#试图讲好一个没有意思的故事
#失败了
#深夜突然失眠,恰逢360页游关服产物
#题目来自贴吧某位婶婶的帖子标题
#若在观看过程中产生任何不适,请点击“X”或返回键
#欢迎捉虫
#以上
————————————
  大和守安定看着屏幕那边明显还没有睡醒,迷迷糊糊将远征部队再次派遣出去的女孩儿,眨了眨眼睛。

  当然屏幕上是显示不出来的。

  自从他有意识开始,过了多久呢?大概一年多吧。

  一年多以前的某时某刻,他睁开了双眼,有了意识,看见了屏幕那边表情惊喜的女孩儿。

  女孩儿不过十几岁的样子,身后是一间布置再普通不过的屋子,她此时此刻正喊着大和守安定的名字,激动地说“你来啦”。

  很奇妙,女孩儿口中的语言并非日语,但大和守安定却能听得明白。同样,当由数据排列而成的“记忆”——或者说“设定”涌入大和守安定的大脑,他开口说出台词时,女孩儿也听懂了的样子,点着头说请多关照。

  我是在一个游戏中啊。

  大和守安定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同时感觉屏幕那边的少女有些奇怪——为什么要对着游戏自言自语呢?

  我又不能回应你。

  这么想着,大和守安定被女孩儿指挥着编入了队伍,里面有一个自己的“熟人”,加州清光。红眼的打刀朝大和守安定挥了挥手,屏幕那边的女孩儿好像什么也没看到,于是大和守安定又明白了,他们的动作,女孩儿是看不到的。

  但只要女孩儿在屏幕前,他们就能清楚地看到女孩儿的动作。

  她一般是拿着另一台设备玩得不亦乐乎,不时发出笑声或者感叹,偶尔会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更少更少的时候,会拿着书看。

  而被指挥出阵的他们有时就会被女孩儿遗忘,女孩儿没有下指令的时候他们就只能原地待机。

  提到出阵,大和守安定不得不说,他觉得挺傻的。没有想象中激烈炫酷的打斗,而是双方比较机动,机动低地乖乖站在原地给机动高的打一下——说真的,蠢得不行。他无法理解女孩儿为什么会玩这样一款只需要点点点的游戏,对于她来说,不需要操作,不需要谋略,不需要配合,大和守安定不知道她可以从这里得到什么乐趣。

  但女孩儿确实一直在玩这款游戏。

  偶尔的一次战斗中,大和守安定被对面的敌刀打到了战线崩坏,进入一血保护状态,紧接着四周的敌人就消失了,变成了一片白色。

  女孩儿强制退出了游戏。

  不过没一会儿她就回来了,大和守安定看到屏幕那一边的女孩儿,在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他听到女孩儿这样说。大和守安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道歉?女孩儿应该知道这个游戏有一血保护,为什么还是这么紧张呢?

  “幸好没出意外……”

  大和守安定还是不能理解,出了意外又怎么样呢?他不过是一串数据代码。女孩儿在不断的出阵中应该已经发现了,“大和守安定”在这个游戏里并不是什么稀有的刀剑,如果他,这一把破坏了的话,再换一把就好了呀。

  反正从女孩儿的视角看不出不同的,因为是数据嘛。

  但女孩儿当然不能理解到大和守安定心中的疑问,她哆哆嗦嗦地给他进行了修复,惊魂未定地舒了一口气。

  看着女孩儿写满担忧的脸庞,大和守安定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是特殊的。

  而这份特殊,让他觉得有些高兴。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大和守安定本身对于时间没什么概念,但每次女孩儿睡眼惺忪地出现,他就知道,女孩儿的那个世界又过了一天。

  女孩儿是喜欢大和守安定的,这点她从不掩饰。
 
  她在桌子上写写画画的时候大和守安定曾经偷瞄过几眼,虽然画技不敢让人恭维,但从女孩儿的神情可以看出她是用心在画。

  女孩儿存在设备里的一些电子稿件大和守安定可以看到,几乎都是写他的文章,女孩儿在写的时候总是删删改改,大概是在琢磨以他的性格,剧情到底合不合理。

  女孩儿对他的喜爱令大和守安定诧异,他很清楚自己在女孩儿的世界里定义应该是什么——一串冰冷的数据而已,就像某次偶然间听见友人对女孩儿说的那句话:
 
  “你看脱离了设定,他们还理不理你?”

  女孩儿听了这句话之后嘟囔了一句什么大和守安定没有听清,他只看见女孩儿眼里少见的怒意,还有一闪而过,像是努力编织的梦被戳破了的失落。

  友人的话似乎对少女没有什么影响,她依旧该出阵出阵,该远征远征,画画和码字也没落下——只是大和守安定开始陷入更深的思考:“为什么,会那么喜欢我呢?”
 
  女孩儿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时偶尔会哭泣,大和守安定看着屏幕那面女孩儿的脸上挂满泪滴,天知道他有多想伸出手替女孩儿擦一擦,可是那道看不见的屏障总是提醒着大和守安定,你和她,在不同的世界。

  这时的大和守安定总会感觉无力。

  大和守安定在不理解女孩儿为什么对这个游戏这么执着的同时,也有些担心,如果某天女孩儿真的失去了兴趣,不再登录游戏,甚至卸载,那该怎么办呢?

  按理说这个问题不该困扰作为数据的大和守安定,但它就像一根刺,时不时地出现,然后让他心生不安。

  游戏里有一种叫做“极化”的机制,大概就是刀剑从本丸消失几天,按照设定说是回到了过去进行修行,四天中有三天会寄信给玩家,而第四天结束后,会以全新的面貌回到本丸。

  大和守安定同样被一脸纠结的女孩儿指挥去了修行,当然从他的视角来看并没有什么变化的,只是每天的那封信他也可以看到。

  女孩儿将每封信都翻来覆去认认真真地看了好几遍,这是在大和守安定意料之内的,但他没有想到女孩儿会在设备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击回复。

  大和守安定心情复杂地看着女孩儿给他的回信,他觉得女孩儿的固执让他有点想笑,可看见一个个像是将感情掰开揉碎进去的方块字时,看见女孩儿打出“我永远喜欢你呀,我的安定”这样的话语时,大和守安定又有点想哭了。

  女孩儿在听到他极化后那一句“我躺在你的膝上的感觉,怎么样?……不重吗?”之后发出了一阵受不了似的,拼命压抑的尖叫,然后捂住心口向后倒在了床上。

  大和守安定忍不住笑出来,觉得女孩儿有点可爱。

  “膝枕啊!肢体接触啊!”女孩儿说着,然后她想到了什么似的,兴奋的表情沉静了下来,又戳了戳屏幕,小声道,“如果可以,真想触碰到你呀,安定。”

  大和守安定听着女孩儿的话,这一次是真的想哭了。

  为什么要喜欢我呢。

  为什么要喜欢永远不可能给你回应的我呢。

  为什么要喜欢由一串串冰冷数据与代码组成的我呢。
 
  真的,为什么呢。

  大和守安定无法理解女孩儿的想法,他偶尔可以听到女孩儿和其他人的交谈,他知道女孩儿在同龄当中属于比较独特的,当女孩儿的朋友疯狂喜欢着那个世界切实存在着帅气的明星、演员时,女孩儿却近乎偏执地喜欢着“大和守安定”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虚拟角色”。

  他无法理解的同时,大和守安定又无比感激着这样喜欢着自己的女孩儿。

  谢谢你喜欢我。

  谢谢你喜欢永远不可能给你回应的我。

  谢谢你喜欢由一串串冰冷数据与代码组成的我呢。

  真的,谢谢你。

  大和守安定看着屏幕那边的女孩儿,不自觉地将手贴上了屏障。

  女孩儿那边正好读到了游戏某一个渠道服关闭的消息,她忽然抬头看了看停留在本丸待机页面的游戏,然后戳了戳大和守安定,说到:

  “如果游戏关服,就相当于世界毁灭了吧?”

  “那么,说一句很肉麻的话好了。”

  “我会陪着你们,直至这世界终结。”

  大和守安定发愣地听着女孩儿严肃地说完这番话,然后他才反应过来,笑容不自觉地溢出来,屏幕的那边,女孩儿的温度仿佛透过屏障传递了过来,大和守安定感受着,名为“心脏”的地方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烫。

  “好的,”他闭上眼笑了,用女孩儿永远也听不到的声音说,“直至这世界终结。”

  “约定好了哟,”他再一次重复着,像是要把这句话印在脑海里,刻在骨头里——

  “直至这世界终结。”

——————————FIN

感谢看到这里的您。【鞠躬】

联动——深夜食堂

#前排提示
#由 @横姜  发起的刀剑乱舞版深夜食堂计划
#文笔奇差,私设众多
#有可能会让您感到不适的描写
#暗堕审,检非审出没
#试图讲好一个没有意思的故事
#失败了
#乙女成分少了……我反思 相关刀剑是安定
#若在观看中产生任何不适,请点击“X”或者返回键
#我要因为“写文太差偏离主题没有中心还喜欢写”被抓起来了
#以上
————————————
  时空裂缝里新开的这家食堂,怎么说呢,饭不是不好吃,毕竟食材多样种类齐全,掌勺人的技艺也不错,但是……人气一直不温不火的。
  我认为是它只在深夜开放的缘故。毕竟不是哪个审都能在被时之政府压榨一天处理完所有那些印着密密麻麻文字,语言晦涩难懂的公文后,还有精力蹦蹦跳跳蹿出来吃夜宵的。
  至少我之前是一到晚上九点就能爬上床睡成死狗。
  审神者这个工作,大家都懂的,无良时之政府利用付丧神的美颜“诱拐”进了一大票单纯少女,导致这个行业女性居多,即使是审神者,女性夜晚独自一人外出也是十分危险的,所以出现在这家深夜食堂里的女审,不是带着自家近侍,就是和三两好友结伴一起。
  所以那个独自一人出现,绝对不超过二十岁的女孩就引起了我的注意……其实说“引起”也不太准,她就大咧咧地坐在了我和另外两个结伴的,看上去比女孩小了几岁的少女之间,想不注意到都难。
  “师傅,来一份麻辣枪爹不要太麻,一份爆炒苦无不要太苦。”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刚好让周围的人能听见,旁边那俩少女愣了一下开始憋笑,最后憋不住了就捂着嘴窃窃地笑。
  点单的女孩仿佛听不到那笑声,只看着掌勺的,微微笑着,见人一脸严肃地跟她讲“私藏敌刀是犯法的”,才挥了挥手打断那人的说教:“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您看这俩姑娘笑得多开心,您好歹给我捧捧场……来一份蛋炒饭就好。”
  掌勺的这才点了点头去拿材料,女孩就在位置上坐着这看看那看看,最后似乎把注意力放在了旁边两个少女的谈话上。
  那两个少女正在谈论的是最近审神者论坛上很火的一篇帖子,某审神者自称接手了一个暗堕本丸,从老套的被开门杀到大半夜的差点被暗杀,最后用一颗真心和诚挚的话语感受化刀剑们,并和其中一振结缘的事。
  “其中有一段特别精彩!就夜晚差点被暗杀那里,写得跟恐怖故事一样!我给你读读……”其中一个少女看着手机界面读了起来,“本丸的夜晚很静,也很暗,某处传来的滴水声异常的清晰,我躺在房间的床上用被子裹紧自己,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我问门口的是谁,没有人回答。我下了床,慢慢打开门缝向外张望,什么都没有。这时候,突然……”
  “哦!”本来安安静静坐着的女孩突然出声低吼了一下,和以前我家鹤丸作近侍时吓我的方式如出一辙。
  两个少女都被吓得不轻,齐刷刷看向女孩。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就是觉得气氛太到位了,这时候不制造点惊吓简直是浪费。”女孩嘿嘿笑着。
  两个少女沉默了一下,我本以为她俩要生气,结果下一秒二人居然又笑作一团,还夸赞女孩挺有意思。
  好吧,这俩也是好脾气的。
  “不过你俩真的相信那篇帖子是真的啊?”女孩也跟着她们笑,笑完了问出这么一句话。
  “也不是相信啦……”念帖子的少女那么说着,“就当小说看呗,反正我们也没人接触过暗黑本丸,谁知道真假。”
  “要我说最假的那块是楼主说自己和暗堕刀剑结缘了的那块,要知道无良时之政府禁止审神者和刀剑发生恋情,何况是暗堕刀剑。和普通刀剑私下不放到台面上来说还好,大家都心知肚明,上面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暗堕刀剑……怎么想都会被肃清掉。”
  “诶,那么严重吗……”念帖子的少女说道,“我还觉得挺浪漫的来着……你想,新审就是暗堕刀剑的光和救赎啊……黑暗中唯一的光和唯一的救赎,不觉得很美好么?”
  老实讲这位少女有些文艺的用词让我稍微有点不适,毕竟我那充满粉色泡泡的少女时代已经过去了好久,所以我不禁抖了抖。
  女孩也被她的话逗笑了,不过很快她收敛了笑意,有点严肃地说道:“是会被肃清的哦,与暗堕刀剑结缘。”
  空气一下子沉默下来。
  两个少女似乎都不知道怎么接话,还是女孩自顾自地往下说:“因为一旦和暗堕刀剑发生进一步关系的话……审神者自身的灵力也会被污染,时之政府那边目前没有办法净化暗堕审神者的灵力,为了不让其投敌,只能将人带走关押,本丸肃清。”
  “呃,前辈是怎么知道真么多的?……”一个少女问到,我看见另一个的手已经按在了终端上的报警器上。
  这俩虽然笑点低,但并不是笨蛋嘛。我注意女孩的眸子,不过,没有暗堕审神者眼中隐藏不了的血红色。
  “是一个朋友接手过暗堕本丸,而且触犯了规则。不过她被抓起来啦,不用担心。”她双手举起,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你俩是不是以为我是暗堕审神者?我保证我是个良民啊。”
  “咳,前辈您理解,这,警惕还是要有的嘛。”少女讪笑着将终端收起来,“不过前辈的那位朋友……也是犯下了和暗堕刀剑结缘的错误?”
  “不,”这时候女孩的蛋炒饭上来了,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虽然她喜欢上了那座本丸里的大和守安定,可是并没有结缘……她还是个良民的。”
  我把注意力放在女孩点的蛋炒饭上,金黄的炒蛋和均匀裹上了蛋液,颗粒松散,像碎金一样闪烁的莹白米饭混在一起形成了鲜明对比。而且大概是为了调味,店家在里面放上了那种咸味的小虾米,还撒上了葱末。少女吹气时炒饭冒出的热气被吹散,鸡蛋的鲜香味和葱末的清香味也飘散开来。
  炒饭的颜色和我平时自己心血来潮鼓弄的深酱油色也不一样,是更加鲜亮的颜色,一种很诱人的金色。也不是我做的炒饭就不能吃,但比起深色的一团鸡蛋和米饭和其他各种调味食材比起来,还是这样清亮的感觉让人更有食欲。
  我有点遗憾店家没有往蛋炒饭里面加火腿,不然有着醇香味道,火红的肉丁掺和在清亮的炒饭里一定不止显眼,还更加能让人食指大动。
  ——这是我的习惯,观察每一个顾客点的料理,看一看谁的看起来比较好吃,下一次就点来尝尝。
  选择恐惧症就该这么吃。(不)
  “那为什么会被逮捕呢?……”少女追问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女孩垂着眸子咽下一口炒饭,喝了水:“那座本丸的前任……嗯,就像那种X江文的老套路,利用势力和关系逃脱了政府的制裁。而且她是个脑子不太正常的——更换了UID重新上任后居然还敢回我朋友的本丸,要抢走本丸里的几振欧刀,因为新本丸里的资源根本不够嗜赌成性的她赌,而她家里为了避嫌也禁止她去万屋买任何资源。”
  “真是老套的渣婶套路啊。”一个少女这么感叹到。
  “是吧?但有时候生活就是这么狗血……你们当故事听吧,”女孩继续说着,我觉得她的炒饭快凉了,“因为前任对本丸里的安定特别‘关爱有加’,听我朋友说她刚接手本丸的时候是把他从碎刀死线抢回来的,他那件珍惜的羽织因为暗堕神气被污染所以变成黑色,破破烂烂又满是灰尘泥土,眼神都是死的,身上的伤口能看见骨头他却一声不吭,就完全对外界没有反应了的那种,精神上好像已经死掉了。”
  两个少女在倒吸冷气,其中一个对渣婶的所作所为表示十分愤怒:“太过分了……我家安定的眼神永远是坚定的,温柔的,经历了什么才会有那样的眼神啊……”
  “我朋友花了很长时间,拜托了很多心理,精神方面有研究的医生,那振安定的情况才慢慢有了些好转。但是……”女孩顿了顿,“前任再次出现的那天,他看见前任就几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要上去把她撕成碎片了,我朋友和其他刀剑死命地按住他,前任又不怕死的说了几句侮辱我朋友和安定前主的话——于是,意外发生了。”
  “我朋友加上另外的四振刀都没拦住那振安定,言灵都阻止不了。前任,死掉了。”女孩吃了两口饭,继续说,“你们都知道,暗堕刀剑可以留,但攻击了审神者的暗堕刀剑一定会被肃清。我朋友和那振安定都被强制带走,本丸被暂时封锁,其他刀剑暂未决定是肃清还是转交给下一任审神者——毕竟他们没有袭击前任。”
  “前辈的朋友和那振安定都太可怜了……”两个少女这么说。
  “你知道的,有点详细吧?”我静静地听完故事,又缓缓地说到。
  三个人的目光都投向我,女孩看了我一眼又回头扒完了最后几口炒饭,站起身来留下一句:“如果您觉得可疑的话,就当是我在编故事吧。”将钱放在桌子上,走出了食堂。
  两个少女面面相觑,又扭头看看我,我一言不发,也起身走了出去。
————————
  “目前插播一条紧急通缉令,目前,一位具有暗堕嫌疑的审神者和一振暗堕大和守安定在逃,屏幕上是嫌疑审神者的照片,请各位审神者最近多加注意,见到疑似审神者或疑似暗堕刀剑的刀剑男士请立刻报告,重复一遍,目前一位……”
  我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看那台老旧的,总没有信号的电视机,今天好不容易信号畅通了一次,居然就让我看到了这种爆炸性的新闻。
  看着电视屏幕照片上那张有点熟悉的脸,又想起来前不久的蛋炒饭和那天午后在战场上,穿着黑色羽织的金眸付丧神和他身边笑得傻兮兮的女孩。
  我还想起来前不久,时之政府那边派了人过来,要我合力捉拿暗堕审神者。
  家里的短刀凑过来,我摸了摸他冒着蓝色荧光的头和身上扎手的骨刺。打了个哈欠,我决定午睡。
  暗堕审的事情,归我检非审管吗?
————————
  “听说5-4那边又多了一位见审就发咔咔咔的敌婶呢。”
  “噫,真的吗,那我祈祷最近捞爷的时候千万别碰见她。”
  “据说是接手了暗堕本丸后本丸刀剑失控,她带着失控的那振一起走了,前不久还在被通缉的,不过一直没抓到,就搁置了。原本的暗堕本丸又由其他人接手。”
  “哇,治理过暗堕本丸最后自己也暗堕了,总觉得是和精神病医生自己得了精神病一样的黑色幽默……诶别说了别说了,面凉了。”
  那边本来在聊天的两个审神者吃上了面顾不得说话,我用胳膊肘捅了捅在我身边憋笑到发抖的智障:“炒饭要凉了。”
  “我明天绝对要给那边那小姑娘发一摞咔咔咔哈哈哈哈……”女孩的灵力不低,隐藏一下就和我一样在这种没什么人的地方就不会被人注意到异常。
  “你可别是个傻子吧。”
  她吃完了炒饭,站起来一抹嘴:“谢谢大佬今天请客,我先溜了溜了我家安定还在等我……”
  话音还没落,她先没影儿了。
  我有些好笑地将自己剩下的炒饭吃完,放下钱也走出食堂。
  听我一句劝,同事们。
  暗堕审的事,你检非审别管。
  不然,你就得请客。
  钱包,它痛。=)
  哦对了,最后安利一下深夜食堂,就在时之政府管辖的那片时空裂缝里,掌勺的做饭和朋友发给你的狗粮……
  特别好吃。
——————————FIN——————————
  感谢看到了这里的您。【鞠躬】
 
 

关于晒刀【】刀和某位大大漫谈的一些想法

#很长很乱很无聊,共5192字,不是怼人
#会用颜表情缓和尴尬的气氛(虽然往往没有作用)
#文中的【】刀不会打码
#宣泄想法情绪
#不会出现除“粪婶”以外的带有辱骂性色彩词语,这个请放心
#喜欢和人谈论甚至是辩论,但是不接受撕
#心智尚不成熟,措辞言语有不当的地方还请多包涵,愿意指出更是不胜感激
#每个部分有用破折号隔开,愿意的话可以找自己有那么点兴趣的地方看
#错字、病句、用词不当、标点不当同上一条,不用担心,俺是个喜欢咬文嚼字的人(◦˙▽˙◦)
#观看过程中若产生任何不适请点击返回键退出键
#以上
——————————————
【高亮】
前排高亮,这篇东西一定,一定,一定会引起有过非bug碎刀经历的,非资源点前重伤进击的婶婶巨大不适,因为我写high起来可能会疯狂戳各位的点。
不打算道歉。
不觉得有错。
良心不会痛。
不接受吵架。
——————————————
【这部分是关于标题中提到的大大】
  关于标题里提到的大大,很遗憾怹现在已经不在lof很长时间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顺着碎刀tag点进去,大大的漫谈应该是这个tag里唯一的一篇所以很好找。由于这篇东西绝大部分是围绕大大的漫谈去说,我也希望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大大的那篇漫谈。(请理智发言,不要打扰到已经选择离开的人)
  再次重申,我并没有想打扰大大的意思。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提大大的名字,我总觉得那在像是在挂人……但我本意完全不是这样。而且我觉得戳tag去翻比现在退出页面去搜索栏里打字要方便一些。嗯我已经懒到极致了。
  虽然没有拜读过大大写的长篇,但大大的那篇碎刀漫谈和其他一些刀剑人物分析我粗略地翻了翻,我很喜欢大大清晰的思路,并且也希望能像大大一样心平气和理智地坐下来说事。
  因为说实话那篇漫谈我是浑身发着抖看完的,因为情绪激动。
  不过请放心。我已经沉淀了一阵,并且又把大大的那篇漫谈翻来覆去读了几遍,才下定决心将自己的一些想法说出来。
——————————————
高亮
高亮
高亮
由此进入晒刀部分
碎刀部分在两段之后
——————————————
【关于贴吧禁碎刀贴晒刀帖的看法】
  这里要提到大大漫谈中的看法。
  大大认为这是因为一小部分人看到以上内容之后会产生反感情绪,所以才会禁止,并不是取决于“真理”。
  我直言不赞成大大的看法。
  我认为贴吧之所以禁止碎刀晒刀帖,不是因为谁会不爽。
  而是因为在哭非帖里晒出货,任意晒碎刀的这种ky行为,会引战。
  如果对这种现象不加以遏制,让整个贴吧全是海豹上岸,粪婶碎刀的话,难以想象即使现在依然大戏连篇的刀吧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刀吧的管理人员又该怎样控制已经泛滥的现象呢?
  贴吧是一个很好的,用来交流游戏经验的平台,而不是用来宣泄负面情绪的地方。
  海豹上岸,骂战无数,广告横行,无人管理的游戏贴吧不是没有。
  对比刀吧,您觉得更喜欢哪种环境呢?(当然您要是口味特殊就当我没说)
  所以,先对海豹帖碎刀帖明令禁止,我认为是有必要的。
  再者,每次活动,贴吧都会设置晒欧帖来供一发入魂,几发入魂或者肝碎无数肝,砸了无数资源之后终于出货的婶婶来宣泄无处散发的欧气和洪荒之力。您可以在晒欧帖里尽情地狂喜乱舞威风堂堂虎视眈眈【?】,我认为管理人员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陈独秀同学你坐下,憋说话,没有碎刀楼这种操作。
——————————————
【关于在lof上晒出货】
  我没有过类似行为。
  个人觉得在lof上晒出货没什么,前提是不打tag.
  尤其是不打角色个人tag.
  有位认识的婶婶曾经在珠子百发坠机之后,哭唧唧地打开了lof想找点粮吃,安慰一下远在非洲大陆的自己。
  然而在搜索了珠子的tag之后想必结果您已经想到了,她又哭唧唧地回来了并且在个人记录帖里宣泄了无处发泄的憋屈。
  没有骂战,没有挂人。
  毕竟没有明令禁止,也就是非洲人看了之后会欲哭无泪而已。
  但还请各位欧皇大大控制一下想要分享喜悦的心情,没有必要顾及我们非洲人的感情,但请不要让我们在茫茫出货截图中找不到太太千辛万苦产出来的粮。
  万分感谢。(´ . .̫ . `)
——————————————
高亮
高亮
高亮
由此进入碎刀部分
——————————————
【关于我自己对碎刀的态度】
  由此进入正题,关于碎刀。
  先表明我的态度。
  1.不赞成别人碎刀,但您真的碎了并且没人知道我也不可能挨个婶婶的问:“您碎过刀吗?”这样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2.自己坚决不碎刀,并且我认为戴了御守所以重伤出击导致碎刀的,也叫粪婶。
  3.看到碎刀并且发表在公共论坛(除自己好友之外的人会看到)的婶会产生不满。并可能会指出对方无视多次重伤进击提示之后,导致碎刀还发到公共场合的做法不太妥当。
  4.遇到碎刀还态度恶劣(情节参照各类贴吧大戏,如辱骂指责碎刀者的婶婶等)的,会炸并且如果被骂了会骂回去。
  5.遇到恶意碎刀的(具体参照b站某点击突破十万的视频),会生气但并不会骂人,顶多会像现在这样发表长篇大论来宣泄自己无处安放的怒意和想法。
  6.有人拿碎刀和我开玩笑会生气,但不会跟对方发生冲突。
  7.题外话,前面提到的视频,有说法是up是盗取别人的号之后恶意碎刀,有兴趣的可以去翻翻,评论里应该有石锤链接。(应该有,时间过了太长我也忘记了是哪楼)
  8.题外话,我就算正儿八经的怼人一般是不会喷脏话的,所以并不用担心这篇东西里会出现什么不堪入目的词语。
  以上,如果您的想法大致和我一样那么您看这篇东西的时候应该不会被我的言论所激怒,如果与我意见基本相左您可以退出或者直接留言说您的想法了,因为大概会觉得我是个睿智。
——————————————
【关于碎刀的杂乱几点】
1.重伤进击之前会有不只一次的提醒,确认是婶婶自己点下去的,所以不存在什么“意外碎刀”的说法。
2.戴了守之后肆无忌惮碎刀的也是粪婶,用个文艺点儿的说法,不论如何你都是把重伤的刀剑推向了战场。
3.在评论中注意到有婶婶说什么挂机(鼠标点击器)的时候容易碎刀,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我只想说,加速器,按键精灵,都属于外挂,婶婶。
4.刀解和碎刀不是一个性质。
5.隔壁游戏给式神升星类似于的是刀乱的融合,云玩家请您坐下。
——————————————
【从这里开始基本围绕大大的漫谈展开】
——————————————
【关于“在二次元寻找现实感纯属是有病”
  只是反驳大大的一个论据而已,没有兴趣的话    可以跳过】
  首先,大大认为碎刀是别人自己的事,别人碎的是自己的刀,不应该因为你产生了不适感而去喷别人。
  而观点一,大大选了一句基本上我们都听过的一句话。
  “在二次元寻找现实感纯属是有病”。
  大大有提到这句话是西尾维新说的。
  然而大概是我孤陋寡闻了,经过查找之后,我也没弄明白西尾维新到底是在哪里,说了这句话。
  反而是被科普了一句类似的话。
  在《凉宫春日的忧郁》2009版第二十二集中,角色“阿虚”说了这样一句话:
  “在虚构的故事当中寻求真实感的人脑袋一定有问题。”
  大大莫不是看到了由这句话衍生出来的梗,并且因为某种原因误以为是西尾维新说的了?
  当然也不排除我孤陋寡闻的可能性。(这个可能性还很大)
  不过啊,如果是第一种情况。
  那么,阿虚的这句话,原意是指的不要分不清虚拟与现实。
  当然,要以我们为“现实”来看待。
  什么意思呢?
  一个刀乱玩家,看见游戏中的审神者可以拥有那些本该是文物的刀剑,并且召唤出付丧神,就跑去博物馆(我们假设TA有这个能力),破开展示柜,捞起刀剑就等着樱花散落,刀剑付丧神显形。
  这个时候才应该用阿虚的那句话去怼TA.
  说真的,这可能不是刀乱玩家,这是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
  当然这是一个很脱线的例子。
  所以我认为大大的这个论据不成立。
  当然,如果硬要单拎出来说,“在二次元寻找现实感纯属是有病”。
  我不是太能理解大大的看法,我认为这句话比较适用于劝那些对动画剧情上纲上线的观众(比如我)认真你就输了,而不是告诉一个游戏玩家,不要在纸片人身上寄托太多感情。
——————————————
【关于游戏与道德无关】
  这个我赞同。
  甚至我希望用前面那句“在二次元寻找现实感纯属是有病”来说。
  但有个问题是,我们不是怼一个人碎了刀之后,悄咪咪地带进棺材当做自己的一段黑历史。
  因为那样的话我们也没机会知道。
  我们怼的是碎刀之后发表在公共平台上的。
  列举几种情况。
  1.粪婶在碎刀后发在贴吧。
  这个不多说,违反吧规,删帖处理。
  2.粪婶碎刀后发在例如lof,空间,微博等平台上,没有任何说明,仅仅是表达一下悔过之心的。
  作为我个人,会被膈应一下,重伤进击提示的确定是自己按下去的,没有后悔药可吃,还要连带着影响别人的心情。(当然大大认为被影响心情不是喷点,这个等下说)
  3.粪婶碎刀发表到公共平台上并且表示是为了捞稀有刀剑的。
  不做过多评论,就一句话:
  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为什么捞不到稀有刀剑自己心里没有点数吗?
  然后来说一说“游戏和道德无关”。
  这句话本身我是赞同的,但既然大大能从几条吧规,几场骂战看出来“亚文化内部民爆的端倪”,旁人为什么不能从一个人的行为去推测这个人的品性?
  同样都是缩影,一个是物,一个是人。
  我认为用这种方法去看二者都有不全面的,被以偏概全的地方。
——————————————
【关于“被影响心情不是喷点”】
  我认为被影响了心情,的确不至于上升到人身攻击的地步。
  但影响别人心情的人被攻击是必然的。
  这种人叫ky.(关于漫谈最后的例子等下再说)
  人被影响了心情,有所不满是必然的,有的人可以耸耸肩无视之后离开,有的人就必须说出来。(在不人身攻击,物理攻击对方的前提下)
  这其实就是两种为人处事的不同态度而已,有的人可以选择闭口不言。
  但闭了嘴的人不能去捂别人的嘴——捂不上之后还指责别人玻璃心,公主病。
  没错,这个世界上会有很多令我们不满的事,但我们有权利,抗议并说出我们不满的地方。
  当然,是以不那么激烈的方式。
  就像有的人有权利选择不说一样。
——————————————
【关于大大漫谈最后的例子】
  那个“王二”的故事。
  王二戴了一个很丑的蝴蝶结。
  同学觉得那个很丑的蝴蝶结影响了他们的日常生活,影响了他们的心情。
  这个例子我从读到就开始觉得怪怪的。
  我想应该是王二和粪婶做的事情。
  王二戴了个很丑的蝴蝶结。
  粪婶碎刀然后大肆宣扬。(或者不叫大肆宣扬,只是将这件事告诉别人)
  前者牵扯的是个人审美和群众审美。
  后者牵扯的是个人处事方式。
  我们来看被影响了心情的人。
  王二的同学。
  爱刀的婶婶们。
  两个群体为什么愤怒。
  蝴蝶结丑到爆炸。
  喜欢的刀剑不被珍惜。
  明白了吗?
  我认为后者等于先受了一波精神攻击。后者“喜欢”的东西,被伤害了。
  当然,不是自己家的。
  但足够让人膈应了。
  更何况根据一件衣装讨论别人的品味通常被认为是不礼貌的。
  人们却很乐意通过一件事情评论一个人的品性。
——————————————
【题外话】
  这点可能会比较像怼人,但并不是,只是像前面说过的那样,表达究竟是什么让我产生了不满的情绪。而且也能算是让我下定决心写这篇东西的根本原因。
  关于大大和某人的辩论我不是太想看,一目十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然后发现了我在看整篇漫谈的时候一直十分情绪激动的原因。
  这也是为什么我在看很多粪婶,甚至中立婶言论的时候会情绪激动的原因。
  不,不是因为爱,并没有这么高大上——
  是因为啊,整个过程中,某些人,都在给怼粪婶的婶婶“下定义”“贴标签”“归类”。
  什么意思呢?
  拿大大举例。
  大大认为怼粪婶的婶婶是“玻璃心”“公主病”“中二病”,甚至认为这些婶“称不上民”,他们的行为应当叫做“玻璃心暴”。
  注意到了吗。
  从头到尾啊,粪婶和中立婶们根本没有把怼粪婶的婶婶和他们放在同一位置上,而是俯视着他们,从人格上。
  这和比较偏激的婶婶认为粪婶低他们一等有差吗?
  这就很可怕啦。
  我很想用一个我很讨厌但大大一直在说的词。
  “资格”。
  当然也许是我太敏感,或者怎么样了。
  但确实,某些婶婶的发言。
  只让我感受到了您作为一个局外人,完全不明白对于我来说发生了什么事,就指手画脚让我宽容大度,一笑而过。
  而做不到的人就要被冠上“入戏太深”“玻璃心”的帽子。
  这或许就是立场不同的难以互相理解吧。
  大大说希望怼粪婶的婶婶不要超过十六岁,怹不会和小孩子计较。
  ……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大人,不是年龄上的。我指的是在自己为了生存,舍弃掉了那一身不含杂质的感情之后,就要看不惯拥有那种感情的孩子,的人。
  认为他们幼稚,可笑,吵吵嚷嚷。
  娃娃对大人来说只是娃娃,糖果对大人来说只是糖果,宠物对大人来说只是宠物。
  对孩子却不尽然吧。
  为什么我视若珍宝的东西和人,到大人那里却一文不值了呢?
  大人认为一文不值就算了,有的大人破坏了他们,有的大人趾高气扬地把他们扔回孩子身边,有些大人则嘲讽地笑着对哭泣的孩子说:
  “幼稚啊,玻璃心。”
——————————————
  ……上一条大概揉了太多的个人感情进去,我道歉。但我至少现在不认为,上一条里我说的任何一句话是错误的。【鞠躬】
  一个人永远是无法理解另一个人在什么样的物或者人身上寄托了怎样的感情。
  我认为这句话试用在任何两个人之间。
  感谢看到这里的您。【再次鞠躬】
  (不会有人的啦)

 
 
 
 
 

痛苦的声音,传达不到

#前排提示
#文笔奇差,私设众多
#【】刀描写,粪婶出没,粪婶言论
#灵感来源是贴吧各种大戏
#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写来发泄个人感情
#文中的用ID查操作是捏造,事实上是要用UID
#题外话,不要将UID轻易暴露,据说可以根据这个查到地址
#若在观看中产生任何不适,请点击“X”或者返回键
#以上
———————————————————————————
【221X年,某时空战场】
  雨下得很大。
  雨滴吧嗒吧嗒地砸在物吉贞宗身上,混着鲜血渗到伤口里,火辣辣的疼。
  物吉贞宗,重伤。
  将已经豁口的本体插入这个据点最后一个敌人的心脏中,物吉贞宗因为过大的动作而牵扯到伤口,手一抖,本体掉落在地。
  啊啊,在战场上手抖可是大忌。
  浑身无力,物吉贞宗瘫软在地,抬眼去看自己的审神者。
  “继续进军。”审神者这么说到,将物吉贞宗的本体朝他踢了踢。
  “主君……”物吉贞宗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
  “继续进军。”审神者只是将命令重复了一遍。
  主君,是想要王点限定的刀剑吗?那么……
  “是,我明白了。”物吉贞宗费力地将自己撑起,右手抚上心口,“物吉贞宗,这次必将幸运为您送达!”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血水的液体顺着额头的伤口流下,糊住了物吉贞宗的眼睛。
  视线模糊。
  但是绝不能停下来。
  幸运是站在他这边的,这句话物吉贞宗说得没错。
  前进了两个据点,每一次他都躲过了敌人给予他的,足以将他折断的致命一击。
  他听见审神者在咋舌,眼中不耐的情绪渐渐加深。
  第三个据点,幸运仍是在他身边。
  眼前有刀光闪过,剧烈的疼痛自心口散开,好像有人在耳边低喃。
  解脱吧。
  这是你最后的幸运了。
  手中满是裂纹的本体再一次滑落,在地面摔了个粉碎。
  “不是吧,我竟然……”
  痛苦的声音大概是传达不到的。
  物吉贞宗已经没有力气将话说完。
  他听到审神者快意的笑声,像是觉得好玩儿,觉得激动,审神者畅快地大笑着。
  好冷啊。
  物吉贞宗想。
  主君的笑声。
  主君的眼神。
  打在身上的雨。
  好冷啊。
  物吉贞宗,刀剑破坏。
  【201X年某一天,现世某居民楼】
  黑暗的房间中手机屏幕发出的光线显得刺目,看了一眼屏幕上“队伍中有重伤刀剑,继续进军可能会导致刀剑破坏,确认进军?”的提示,拿着手机躺在床上的人烦躁地“啧”了一声。
  “每次都会跳出提示,还要确认好几次,麻烦死了。”这么说着,被荧光映得惨白的手指飞速在屏幕上点击,看着继续播放的画面,那人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脸上的表情隐隐有几分兴奋。
  屏幕上本应该是六振刀剑组成的队伍此刻却只有孤零零一个没有佩戴刀装的,重伤物吉贞宗。
  远程战。
  看着物吉贞宗躲过了敌方的投石,屏幕前的人面无表情。
  白刃战。
  敌刀轻而易举的打在了物吉贞宗身上,与此同时,屏幕变暗,浮现出“刀剑破坏”的字样,并开始播放语音。
  屏幕前的人并没有关心物吉贞宗说了什么,只是激动地截屏,打开某社交平台,开始编辑帖子。
  将自己恶意碎刀的事实扭曲成物吉贞宗满血出阵碎刀,配上图片和一大段表达自己懊悔心情以及势必要找官方讨个说法的文字。
  点击发表。
  不一会儿便收到了大量的回复,屏幕前的人看着还在不断增长的点击量和回复量咬着手指阴森森地笑出了声。
  真是一群笨蛋。
  戳开回复,大概也就是一些前排吃瓜的,惊恐于游戏出了重大bug的,安慰自己的。
  看着这些人不明真相的蠢样,又想起以前自己碎刀发帖时被群攻的经历,那扭曲的笑声已经不是咬住手指能克制的了,颤抖的笑声不断从喉咙翻涌上来,从口中溢出。
  又刷新了一会儿,开始渐渐觉得无趣,屏幕前的人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系统又提示出现了一条新回复。
  拿起手机随意地扫了一眼,被吸引了注意力。
  “这个游戏ID……好像是前几天恶意碎刀的那位啊?”
  嘁,被发现了。
  屏幕前的人已经想要删帖了事,却不知想到了什么,本来要点击“删除”键的手指停住了。
  看看后面的回复吧,应该会很好玩。
  于是又咬着手指刷新了一会儿回复。
  不出所料,众人的态度从一开始对于bug的惶恐和对于自己的同情,开始渐渐转变成惊讶和怒意。
  而这种情感,在管理员贴出几张截图表示根据ID后台已查询,导致碎刀的是人为重伤进击以后,达到了最高点。
  一瞬间,脾气好一点的开始指责和表示心疼被碎掉的物吉贞宗。脾气坏一点地则是开始言辞激动起来。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屏幕前的人勾起嘴角,手指开始在屏幕上飞舞,打出一行行字来。
  “撒谎是我不对,但只是碎个刀而已,反应也太大了吧?”
  发送。
  “诶呦还骂我,早听闻你圈玻璃心公主病中二病多,算是彻底领教了。”
  发送。
  “游戏怎样玩和道德有什么关系吗?用得着你们来指责我?疯狗。”
  发送。
  “碎刀又怎么样?是你家刀吗?不是你管我?游戏不就是怎么玩都可以的吗?”
  发送。
  “在座的各位谁没碎过刀?”
  发送。
  “不就是一串数据而已嘛?”
  发送。
  “还心疼,恕我直言,在二次元里找现实感的人纯属是有病。”
  发送。
  将两次被围攻谩骂的不满与生活中种种的不顺通通发泄到文字中,一遍又一遍地点击发送,发送,发送。
  手指按在屏幕上的力度带着愤怒与恨意,几乎要将屏幕按碎。
  最后一次点击发送,屏幕上却出现加载中的标志,圆圈一圈一圈地转着,进度条迟迟没有前进。
  最后出现一个弹窗。
  “帖子可能已经被删除或网络状态不稳,请重试~”
  退出重进,果然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帖子了。
  “啧”了一声,将手机锁屏随手一扔,闭着眼睛准备入睡。
  也算是拿那群笨蛋找过乐子了,这波不亏。
  这么想着,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阳光明媚,平台上已看不到昨夜的半点风浪。
  只是在某个折叠无数次的空间,遥远不可及的地方,尘土在浑浊的空气中飞扬着,乌云黑压压地放不进半丝阳光,风卷着浓重的血腥味嘶嚎着。
  沾染着血迹的铁片散落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被风沙渐渐覆盖。
  痛苦的声音,是传达不到的呢。
                              FIN.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每天都是这个状态……
啊……
花丸都在给婶喂玻璃渣,想吃糖……

某个灰蒙蒙的一天。

不要走

*由歌衍生出的脑洞
*渣文笔,ooc
*大概是刀,但是笔力不够写出虐的感觉,观看过程中若出现任何不适反应请迅速暗骂作者是笨蛋然后关闭界面
*非腐注意
*产生脑洞的歌曲是《行かないで》(译名:不要走)
*以上
————————————————————————
这大概是很久以前,大和守安定仅仅作为一把刀,还没有化出人形的时候。
不能走不能跑,不能眨眼不能说话的刀剑,突然拥有了自己的意识,这大概是一件挺可怕的事情。
历史上,大和守安定并没有参与池田屋一战,被冲田总司带去那个地方的,是加州清光。
所以当大和守安定看见冲田总司和加州清光时,内心是充满疑惑的。
他看着那个人带着新撰组队员和加州清光冲进池田屋,刀剑碰撞的声音从小小的旅馆中传来,大和守安定感到自己的刀纹在发烫。
渴望战斗。
可他又看着那两人的背影说不出话,一声“等等”如鲠在喉。
“不要走。”
大和守安定想对加州清光说,不要走。
那振难以使用的刀在那次事件中刀尖折断,被判定为不可修复。
刀剑本就是消耗用品,何况冲田总司也支付不起修刀的费用。
所以啊,“加州清光”这振刀剑,那时候就像一位新撰组队员一样,牺牲了。
温热的液体充盈眼眶,刀剑的泪水似乎十分多余。
不可以哭啊,不可以哭啊。
此身为刀剑,从烈火中被锻造而生,而在战场上光荣地折损,便是它们最好的归宿。
它们从烈火中来,最终又回到烈火里去。
所以,不可以哭啊。
大和守安定咬了咬牙。
不可以哭啊,但是……
真的好想告诉你啊。
“不要走。”
大和守安定想对冲田总司说,不要走。
那位天才的剑士,新撰组一番队队长,在池田屋一战中因剧烈战斗使肺结核发作,导致昏迷。
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大和守安定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不可以哭啊,不可以哭啊。
冲田总司一直到最后一刻都在为自己的追求而挥剑。
哪怕疾病的痛苦侵染着他 ;哪怕因为身体的原因不得不从前线沉寂下来;哪怕在最后的最后,他卧病在床,虚弱地感叹:“啊啊,斩不动了,我已经斩不动了。”
那个人心中的信念从未模糊,他十分清楚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而挥剑。
所以,不可以哭啊。
眼泪模糊了那两个人的背影,扭曲了整个世界。
不可以哭啊,但是……
真的好想告诉你啊。
“不要走。”
为什么,不可以再给他一点时间呢?
大和守安定这样想着。
给那振难以使用却性能一流的刀,给那个天赋极高却身患疾病的人。
为什么呢?
清楚地知道历史绝不能被改变,但只是明白这个道理而已,大和守安定还是忍不住哽咽着问:
“为什么是他呢?”
“不要走啊。”
“不要走啊。”
那两个人的背影渐渐远去,模糊,消失。
只有大和守安定一个人站在原地。
历史上的大和守安定,没有被冲田总司带去池田屋。
所以他什么也不能做。
或者说即使他在战场,也什么都不能做。
刀剑啊。
无法修补折断的同伴,也无法斩除病根。
所以啊。
大和守安定什么也不能做。
这就是“历史”,创造了大和守安定的“历史”。
大和守安定不会让任何人改变“历史”,包括他自己。
所以他也什么都不会做。
哽在喉咙的话语似乎永远也传达不到了,被留在原地的大和守安定永远也追不上那两个人。
“不要走。”低低的话语混着空气被从干渴的喉咙中生生挤出,大和守安定睁开了眼睛。
……梦啊。
不是第一次做类似的梦,每次惊醒便是像这样一身的冷汗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刀剑付丧神努力平稳着呼吸害怕打扰到身边睡熟了的同伴,他攥紧了系在颈上的御守。
至少这一次,不是一个人被留在原地了。
大和守安定这么想着。
既然“过去”无法改变,那么就去“创造”未来。
徒留原地的人永远不可能追寻上憧憬之人的脚步。
大和守安定是明白的。
所以……
“头颅落地去死吧!”第二天的战场上,大和守安定这么对敌人说到。
变强。
他这么想到。
“谢谢,我很高兴。”
变强。
这样,再次脱口而出的话语就不再会是“不要走”,而是——
“终于追上你们了。”
————————————————————————
  想表达的东西越多,用情越深,就越感到自己文字,语言的苍白无力。
  功力太浅,尚需磨练,请多指教。
  感谢看到这里的您。

元旦快乐!新的一年,请多指教啦——【所以说为什么你这种技术还要画贺图啊喂】

啊啊,
监控刚好坏掉了。
硬盘刚好坏掉了。
我怀疑,
我的脑子也坏掉啦。

睡吧,醒了带你去看星星

  我有一个长长的望远镜,可以带你去看星星。
  如果今天没有星星,那我们就看着彼此的眼睛。
  我有三种颜色的画笔,红色是小花儿绽开的笑脸,黄色是太阳公公温暖的光芒,蓝色是云朵背后高高的天空。
  我有两颗白色的糖果,它们一点都不苦,有着甜蜜的滋味,不要在睡觉之前吃,虫子会住进你的牙齿。
  那个人有长长的望远镜,却不带你去看星星,没关系,我们躲进被子里,你用沙哑的声音悄悄地告诉我,是谁扎了针孔在你手臂。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好的大人,他们会追究到底。
  又是一个黑漆漆的十点,夜空里星星在眨眼睛,清风唱着摇篮曲看你睡得甜蜜,请不要再惊醒,无需再问吃药打针的意义。
  这件事不是你和老师的秘密,要大声告诉父亲母亲,他们会砸坏老师的望远镜,从此你的一举一动再不进去他的眼底。
  嘘,把眼睛闭上,我的宝贝,夜还这么长,你还这么小,有些事已经来不及,但终究是没关系。因为爸爸妈妈在陪着你,还有很多人在悄悄爱你。
  再睡一觉吧,我的宝贝,不用吃药,就在妈妈的童话故事里睡去,那里有混不成黑的红黄蓝色画笔,再睁开眼,又是新的一天,没了画笔,却有我们和你在一起。
  我没敢去看《熔炉》和《素媛》,我没想到那不只是电影,是红黄蓝色混成的现实,我更没想到有一天,现实会掰开我捂着耳朵眼睛的手,将这事实灌进我心里眼里。